阿尔弗雷德说:“我会换一种说法。”
陈默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这个家里总得有人会对外说人话。”
布鲁斯把装着毒液主体的临时容器拿过来。
容器没有马上打开。
陈默伸手等了一会儿。
布鲁斯仍旧没有递。
陈默看着他。
“还我。”
“它在消耗你。”
“我看见报告了。”
“你没有感觉。”
“那就定期查。”陈默把袖子往上撸,露出手腕,“你取样,你记录,你皱眉。这个流程你熟。它归我穿,至少在我找到第二套不会让我裤脚拖地的衣服之前,先归我穿。”
再次觉得流浪小蜘蛛好像想和他回家,穿上他打造的蝙蝠蜘蛛战衣,但又没那么想,的布鲁斯手指不太情愿地按在容器锁上。
阿尔弗雷德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陈默少爷明天确实不适合穿这套睡衣上学。”
陈默立刻转头。
“谢谢。韦恩庄园正常人发言,一比零。”
容器打开。
黑色物质从里面滑出来,贴回陈默手腕,很快藏进袖口下。睡衣还是睡衣,松松垮垮,但至少陈默身上那点缺了护甲的空落感补回来了。
布鲁斯说:“留样继续分析。”
“行。”陈默拍了拍袖口,“你研究它,我研究怎么把这条裤子穿到明天早上不被自己绊死。”
平板上又跳出一条日程提醒。
明早九点。
哈维·丹特。
节日杀手案记者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