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流程里,工人应该害怕,雇主应该切割,两名前罪犯应该暴躁。
现在铁门里面一群长了摄像头安全帽看着他,表情像在等监理念错图纸。
执法人员执法的时候当地区域就该全面断网。
在心里小声bb了一句,带队官员翻开文件。
“弗林特·马尔科,阿列克谢·西斯艾维奇,因接受非法组织资助,存在重大公共安全风险,行政局决定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
焊工举手。
“非法组织是哪个?”
带队官员皱眉。
“自治派。”
工地里安静了一秒。
阿列克谢站在搅拌机旁边,低头看向弗林特。
“他说黑蜘蛛是非法组织,他们一堆恐怖组织九头蛇怎么说出来的这句话?”
弗林特把手一会儿沙化作锤子一会儿化作剪子。
“可能因为他们的脸皮比你的脸皮厚吧。”
“他们太过分了。”阿列克谢向前踏出一步。
老师傅把箱子往旁边挪了半步,挡住阿列克谢往前走的路线。
“犀牛,沙人,你们必须战在黄线里面。”
阿列克谢看了一眼脚下。
鞋尖差一点压到刚画好的警戒线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带队官员盯着他的动作,手已经摸到腰间。
可惜,犀牛没撞门。
犀牛在守施工安全线。
这画面很伤行政局的剧本。
带队官员提高声音。
“继续阻挠执法,你们全部承担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