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白鳞纹连着整块旧巢石,被渊带回了安全谷。
姒没有让翎继续刮。
暗红泥封在纹路里。石板则立在议事石后侧,外面压上干草,谁也不能私自动爪。
“若下面还有路呢?”翎问。
“刮深了,旧纹会断。”
姒踩住石板边缘。
“先留下。等找到相同的红泥,再一起看。”
翎点过翼尖。
“各支都已安顿。昨夜水沟没涨,三处巡路也没有传鸣。”
“南方呢?”
“红崖上的三道首领纹还在。潮沟外侧没有新兽印。”
姒看了一眼石板上的白鳞。
一条等了许久的旧路,不会只靠猜走通。
先把自己的巢过稳。
清晨,荷叼着两捆软草走到新巢前。最上面还压着三条晒鱼和一片盛水的大叶。
“昨夜睡得怎样?”
“醒了两次。”
渊立即低下巨颌。
“哪里难受?”
“没有呀。”姒推了推他的颌面,“第一次是你翻尾巴,第二次是你起来看侧口。”
荷看向巢外那道被踩实的小路。
“他守了一夜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跟着醒了一夜?”
红眸移开半寸。
姒:(??_?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