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抬起颌面。
“巡谷和猎食的成年龙也不能饿着。”
“他们另留出力食。”
姒又刻下一道粗爪纹。
“食物若少到两边不能兼顾,拿存量骨来议事石前分。任何一支都不能私自断掉老龙的食。”
鸣看向她。
“老龙不接重活?”
“不接。”
“那他们做什么?”
“看幼崽,分骨片,守水纹,教迁路。”
姒弯起眼睛。
“能做多少便做多少。实在动不了,也不会少那一口。”
她将老骨纹刻在幼爪纹之后。
“逃离险地时,也排在能跑的成年龙前面。”
鸣的尾巴缓缓落地。
“我带他们走西侧高路。”
“辛苦父亲啦。”
姒:(????????)
想给自家老龙讨保障,可以。
只要这份保障能护住全谷的老龙,她便敢刻。
午后,众龙转到水池旁。
北支的疾率先开口。
“北壁不能筑巢,北支住得最远。若再让我们长久守北路,取水和分食都赶不上。”
“巡路不归哪一支。”
姒将三块巡爪骨排成一圈。
“安守西口,疾风守东坡,北路由各支轮换。一个日影换一次。”
疾问:“轮到老龙多的支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