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烧焦树皮还压在主岩台上,荷便赶在天亮前掀开了中央储食洞的挡叶。
咸腥气没有涌出来。
闷湿的霉味先冲上颌面。
荷停在洞口,尾尖绷直。她拖出最靠东墙的一只藤筐,鱼干贴在一起,边缘已经发软。最底下几片河蚌干生出细白霉毛。
她掰下一片。
鱼干弯了,没断。
“安,去叫白月大人。”
安刚探头进洞,又被味道逼退两步。
安:Σ(°△°|||)
“昨夜还没这么重。”
“快去!”
姒赶到时,荷已经翻开了七只筐。深灰色巨影停在洞口,渊的颌面进得来,身体却堵在外面。
荷低下头。
“是我没守好。三日前清点时,这些鱼干还好好的。”
姒没有接她的话。白色小爪掰开一片鱼干,又刮过筐底。
藤条湿了。
东墙下方也有一道深色水痕。
“第一批的四十六筐,多少在这里?”
“十七筐。”
“全搬出来。”
“坏掉的也搬?”
“分开搬。”
姒走到洞外,连续摆下三排骨片。
“能折断、里面干硬、没有酸味的,放北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