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向第二排。
“表面发软,没有霉毛的,送去东坡重新晒。藤筐拆开,食物一片片铺,不许叠。”
最后一排离洞口最远。
“生霉、发黑、带苦味的,全放西边。谁也不许尝。”
安正把鼻尖凑向一片河蚌干,立刻缩了回来。
“我只想闻闻。”
荷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的嘴已经张开了。”
安:(__)ノ|
“闻味道也要张嘴。”
“再张,今日别吃。”
安抱起藤筐便走。
姒又按住荷的前爪。
“荷姐姐,先把食物留下。”
“可洞是我守的。”
“等食物够幼崽走完五日,再算这道水痕从哪来。”
荷抬头看她,随后重重翻正第一块骨片。
“我来验。”
藤筐一只只搬出。荷掰,姒闻,安负责来回扛。
霉毛与盐霜混在一起,乍看都是白色。荷用爪尖一抹,盐霜碎落,霉毛却黏在鱼皮上。几片鱼干外层还硬,掰开后,里面已经泛出灰色。
那种全部扔进第三堆。
午前,四十六只筐终于分完。
荷盯着骨片,颌面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