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起见,温祝仍然是没跟他找机会见面。
她虽然没跟裴贺交流过乐坊这件事,可她心里清楚,那是他用来收集消息和散播消息的渠道。
温祝想到这里的时候,心里头那点别扭又冒了出来。她跟裴贺在没穿书之前,关系几乎到了冰点,两个人见了面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。可奇怪的是,他们做什么事都很有默契。
明明嘴上说不喜欢人家,却偏偏那么有默契!
从前是这样,如今穿书之后这种默契体现得更明显了。
她这里也没闲着,扭头去找了杨安之。
两人碰头的地方选在浣衣局后面的柴房里,地方偏僻,平日除了送柴火的没人会来。况且他们两个都经常被肖珩吩咐去做砍柴、洗衣的活儿。
温祝蹲在一摞劈好的柴火旁边,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跟杨安之讲了一遍。
杨安之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:“嗯。有点缺德。”
温祝噎了一下。这小子!难道正面角色就不能用点缺德的小手段?
“那你干不干?”
杨安之倒是没犹豫:“干。”
温祝笑了一下,没再多说。她知道杨家向来刚直,哪怕是与政敌周旋,也习惯凭着本事硬碰硬,不屑于使那些弯弯绕绕的阴招。
可杨安之被肖珩用这种法子刻意折辱,自己被一点一点地敲去傲骨,皇后姐姐在后宫孤立无援,他再刚直的性子也被磨出了棱角。
他虽平日里面上不显,似乎已然心灰意冷,可内心的愤恨从未平息。
这种浓烈的恨意与不甘需要一个出口。温祝递过去的这个计划,就是那个出口。
温祝的计划里,会设计把贵妃连同她娘家一起折进去。
如果不出意外,应该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。
温祝对此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原著里贵妃的娘家就是肖珩身边最大的贪官,欺男霸女、强占田产、逼死人命的事没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