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不了，假的真不了，”小烟回答，“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，我就知道，傅君临心底的那个人，回来了。”
“是吗？没怀疑过？”
小烟摇头：“没有。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两个这么相似的人，相似到连眼神都像。”
“眼神？”时乐颜有些不解，“怎么说？”
“傅太太，您是一个好人，很善良。您的眼睛干净清澈，从没有京城那些富太太千金小姐的傲气。当初，我就记住了。”
时乐颜低头，用勺子不停的舀着碗里的粥。
“你为什么问，我不讨厌你？”她问，“我倒是想问问你，我为什么要讨厌你。”
“你该讨厌我的。你和傅君临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出现在了他的身边。你走了之后，这五年里，我还是陪在他的身边，和他的关系，日益稳定。”
小烟说着，笑了起来：“这些，难道还不足以让你讨厌我吗？”
时乐颜想了想：“我对你，不能说是讨厌。但，是一根刺，永远的梗在我这里。”
她指了指心脏的位置。
“因为我一直都在傅君临的身边吗？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时乐颜回答，“更因为，你和他之间的关系……早已经……不再单纯。”
“不再单纯？”
小烟眼睛一转，明白了什么。
她问道：“是不是傅君临跟你……说了什么气话？”
“气话？”时乐颜撇撇嘴，“他常常说气话，你指的是哪一句？”
“不不不，傅太太，我指的，是真的气话。”
时乐颜越听越糊涂了：“什么意思啊，什么真的假的啊。”
她听得云里雾里，莫名其妙的。
“唉，”小烟叹了口气，“傅太太，这个时候，你倒是糊涂了。”
时乐颜蹙着眉头，不太理解。
“我和傅君临的关系，从来都很单纯。不，也不能说单纯。孤男寡女，又牵扯不清，很难让人不怀疑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