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大叔级别的了啊。”时乐颜说，“也是，人到中年，就显得油腻，是，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傅君临皱着眉，看样子……是在思考。
半晌，他语气放缓，问道：“你真的嫌我老吗？”
“啊……那不然呢？还假的吗？”
傅君临忽然微微的叹了口气。
气息不大，但是，很少会看见傅君临叹气。
他都束手无策的事情……几乎没有。
除去，自然规律，生老病死。
“怎么了？”时乐颜笑得越发开心，“说你老，你还不高兴了？”
傅君临诚实回答：“有一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别人可以嫌我老，嫌我什么都行。但你嫌弃的话……这该怎么办才好？”
看起来，他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时乐颜问道：“能怎么办呢？这是逃脱不了的事情，你只能接受。傅大叔，你都三十好几了，我还没奔三。从年龄上来说，我们不合适。”
他怔了怔。
随后，傅君临说道：“乐颜如果还在的话，她也有……”
他停顿下来，似乎是在回忆，跟时乐颜的那些过往。
“傅大叔。”时乐颜出声，拉回他的思绪，“你就是喜欢我这张脸，是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划烂吧。”时乐颜提议道，“这样的话，你就对我没有兴趣了。”
“不要说这样的傻话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傅君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他明明是在看她，但他忧郁的眼神，总是给人一种，他透过她，在看自己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