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紧警棍,转头看周成云。
周成云站在原地。
系统没有任何提示弹出。
没有等级评估,没有检测结果,什么都没有。
就像那个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周成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叛逃者。
他把这个词记在了脑子里。
———
周成云回到幼儿园的时候已经过了丑时。
老王扛着麻布袋走在后面,袋子里装着家长会收来的学杂费,每走一步就碰在一起响。老王眼窝里的绿光很暗,步子比平时更僵。
教室灯笼还亮着。
周成云推门进去。三个学生都没睡。
童童坐在第一排,抱着布娃娃,眼睛盯着门口。墩墩趴在课桌上,脑袋埋在胳膊里,但三排牙齿一直在磨。影子男孩坐在第二排右边,整个人几乎和椅子的影子融在一起,只有灰色的眼睛露在外面。
纸人蹲在窗台上,红线嘴绷得很紧。
“老师。”童童的声音很小,“外面……有很多东西路过。”
“已经走了。”周成云把档案夹放在讲台上,“是来开会的,不是来找你们的。”
童童点了点头,但手指没有松开布娃娃。
墩墩从胳膊里探出脑袋,“老师,我饿了。”
“食堂关了。”
“那我能啃课桌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墩墩把脑袋又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