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在那装可怜。”
周成云把登记表收好,板着脸指了指身后:“既然入学了,就得守规矩,去,去教室里坐好。”
童童抽噎了一声,不敢反驳。
刚才那几巴掌,打得她灵魂都在颤抖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感觉自己那引以为傲的S级怨气,就像是遇到了克星,根本聚不起来。
“教室…在哪?”
童童怯生生的问道。
周成云一愣。
对啊,刚才不是解锁了教学楼吗?
周成云环顾了一圈。
就在秋千架的左侧,原本空无一物的黑土地上,此时突兀的多出了一堆东西。
两张缺了腿的木课桌,桌面坑坑洼洼,像是被狗啃过。
一个石头垒起来的方台子,大概是讲台。
还有一块只有巴掌大的黑板,挂在一根枯死的树杈上,随风摇晃。
这就是教学楼?
这就是温馨的家?
一阵阴风吹过。
那块小黑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半。
周成云深吸一口气。
他是园长,不能生气。
创业初期,艰苦朴素是优良传统。
况且,在这种鬼地方,能有两张桌子不错了,总比让孩子们趴在坟头上写作业强。
“这就是教室。”
周成云指着那片废墟,语气坚定:“虽然简陋了一点,但环境越艰苦,越能磨练你们的意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