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眼神暗淡:“我现在是星宝——快和安娜结婚了,我能怎么办?”
她忽然反应过来:“大喜,你说马场那天,会不会不是意外?有人故意的!”
“你别吓我,有人跟踪咱们?”刘大喜后背发凉。
苏晓陷入沉默,严谨点总归是好事,下班后要去马场查一下是谁放的那匹马,没准真能把藏在身后的凶手揪出来。
青炘阳附属医院,姜钧把脸捂得严严实实,确认四周无人后,一脚迈进了心理科室。
要是被人发现他在这看心理医生,丢死人了!
医生耐心询问道:“身体有什么不适吗?”
姜钧摇了摇头,面色难看,如鲠在喉:“我——我怀疑我生病了——竟对——多年的好兄弟了产生异样的情感。”
医生看着眼前的小伙子,同情地问道:“什么表现?”
“我一靠近他,心跳加速,想撩拨他!他和别人亲密,我心里难受!我觉得他越来越好看,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,我感觉快疯了!”姜钧越说越激动。
医生纳闷,口罩下依稀能看见男人帅气的脸庞。
这样绝佳的外貌身边肯定不缺女孩子,为什么这么想不开?太狗血了!
“医生我该怎么办?有什么办法能帮帮我纠正吗?”姜钧痛苦地抱着头。
医生尽可能冷静:“你之前和异性谈过恋爱吗?”
“我平时工作很忙,只谈过一段恋爱,她嫌我身边异性太多,和我提了分手,我也没太伤心。天呐!我是不是真喜欢——!”
“我建议你试着和异性接触一下,看看能不能矫正心态!”
“那我需要躲着他吗?”
医生摇了摇头:“直面应对!越躲心里越想!”
此刻,世界上最正常的男人,被魂穿后的苏晓逼到如此地步,姜钧的世界都不清晰了。
他忽然有点后悔陪“沈星辞”共处一室,从昨晚吃了菌子后,把“沈星辞”当成抱枕后,他再也无法把“沈星辞”当成大兄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