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没有回答。
她的手腕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了出来,直接抓上了那只软乎乎的耳朵。
碰到的瞬间,何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。
秦言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耳朵尖,那里的绒毛又短又软,像是刚出生的小狗崽的毛,又细又密,摸起来手感好得不像话。
她的胆子大了些,整只手覆了上去,手掌贴着耳朵的背面。
手指顺着耳朵的弧度慢慢往上滑,滑到耳尖,又滑回来,像是在摸,一只温顺的大型犬。
何危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的每一下触碰都像是一簇小火苗,在他身·上点起一片一片的燎原之火。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感觉快要失控了。
他偏过头,把耳朵往秦言手心里蹭了蹭,那个动作像是本能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乞求。
“宝宝…轻一点……”
秦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,她手上的动作果然轻了一些。
她的手法很好,像是在撸一只安静听话的猫。
何危被她揉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靠在她身上,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,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獠牙。
把最脆弱的部分露了出来,任由她触碰。
“宝宝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到像是在梦呓。
“宝宝,好舒服…”
秦言没有回答,她的手还在他的耳朵上流连,像是玩上瘾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