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过头去,不敢看眼前的人儿。
可秦言看不懂这些。
她只看到何危躲开了她。
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她狠狠地一拳捶在何危的胸膛上。
满是不甘和委屈,连带着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你也拒绝我!你也要拒绝我!”
她喊完,眼眶里的泪又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何危的手背上,滚烫的。
他猛地转过头来,眼底闪过一丝猩红。
他的呼吸粗重了起来,捏着秦言下巴的手收紧了几分,力道大得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。
“秦言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每一个字都带着快要失控的颤抖。
“你别到时候后悔,我可不是坐怀不乱的好人。”
他说完,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。
低下头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那个吻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浴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·进骨血里。
秦言被吻·得晕乎乎的,脑子里像是灌了一锅浆糊,什么都想不清楚了。
何危的嘴唇·贴着她的,滚烫柔软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道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·进去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攥着的沙发垫,慢慢地抬起来,绕过了何危的脖子,交握在他的后,颈上。
这一下无异于在邀请。
何危感觉到她搂上来的手,整个人像是被点了一把火,从里到外地烧了起来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暗沉,吻·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