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回过神,立马应了一声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她跟着凌云往回走,边走边问道。
“秦轲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
凌云跟在她身侧,一边走一边摇头。
语气里满是见惯了这种事情的无奈和习以为常。
“每次动情期爷都这样,寒水泡一泡,熬过去就好了。
但是这次他失控值还有点高,我们有点不放心,还是想请方茴小姐回头再好好看看。”
方茴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加快了脚步。
凌云把她送到院门口就识趣地停住了脚步,没有跟进去。
只是站在门口冲她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然后自己退到了走廊外面,还顺手把院门虚掩上了,留给两个人足够的空间。
方茴推门进了秦轲的卧室。
房间里比刚才亮了一些,窗户开了一道缝,有风吹进来,吹动了窗帘的边角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寒水那种清冷的气息,混着一点淡淡的药草味和秦轲身上的松木气息。
秦轲靠坐在沙发上,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睡袍,袍子的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刚才处理过的伤痕。
他的头发还是湿的,半干不干地垂在额前,那对白色的兽耳已经收回去了。
头顶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眼底带着一种疲惫和压抑交织的暗沉。
方茴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了下来。
没有打招呼寒暄,直接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。
她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,贴在他额头上,动作很轻很自然。
秦轲在她蹲下来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