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在外面守着,一会儿如果情况不对,我也能随时出手。”
青山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看了方茴一眼,目光里闪过一丝尊重。
他站直了身子,对着方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。
声音比刚才郑重了许多,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谢。
“多谢方茴小姐。”
方茴摆了摆手,没有多说什么。
走她到门口旁边的廊柱下,靠着柱子,安静地站着。
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,没有再说话。
凌云那边动作很快。
寒水不是普通的水,是从极寒之地取来的天然冰泉水,储存不易。
一般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动用。
捕凶司的库房里常年备着一些,凌云带人搬了好几桶过来,倒进浴池里。
水面冒着森森的白气,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度。
秦轲已经褪去了外衣,踏进了那池寒水之中。
冰冷的泉水漫过他滚烫的身体,发出一阵细微的嗤嗤声。
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丢进水里一样。
水面涌起一层白雾,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。
那对白色的兽耳在他头顶上竖着,尖端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,在水汽中微微颤动着。
他闭着眼睛,靠着浴池的边缘,呼吸慢慢地平复了一些,但眉头还是紧锁着。
寒水能暂时压制住动情期的燥热,但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,对身体本能的那种渴望。
他满脑子还是方茴刚才的味道,温度,触感。
怎么都挥之不去,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刻了一道印记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