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秦父的眼睛,没有躲闪。
“秦轲是我朋友。
我刚刚说的一切,都不是假话。”
秦父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沉默了几秒钟,脸上紧绷的线条慢慢地松开了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如释重负。
“好。”
秦父的声音比刚才轻快了许多,甚至带上了一点难得的热切。
“需要什么,你只管说。
只要你开口,我秦家,倾全族之力,也给你找来。”
方茴摇了摇头,脸上的表情认真。
“不用,我需要布一个法阵给他治疗,各位只需要离开这个房间,在外面等我消息就好。”
“法阵?治疗?”
秦父愣了一下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他在兽人族活了几十年,什么治疗手段没听说过,但用法阵来治疗失控,他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秦婉的反应比父亲快得多。
她一看父亲那副狐疑表情,就知道老头子又要开始犯嘀咕了。
她二话不说,上前一步,一把拽住秦父的胳膊,笑眯眯地往外拉,一边拉一边说。
“父亲,您就别问那么多了,方老师说能治肯定就能治。
她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。
咱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
秦父被她拽着往门口走,想说什么又被秦婉打断了。
只能一脸无奈地被女儿拖着往外走,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秦婉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方茴一眼,冲她比了个口型。
方茴没看清她说了什么,但从她那个笑得怪异的表情来看,大概不是什么正经话。
小白跟在最后面,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返回来,跑到方茴身边,踮起脚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小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