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狂暴状态下的能量消耗是正常状态的好几倍。
可他偏偏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,一刀比一刀重,一刀比一刀快。
她得安抚他。
她是安抚者,这是她的能力。
只要能成功安抚住秦轲,让他从失控状态中解脱出来,这场混乱就能结束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来不及布置阵法。
安抚阵法需要特定的回路,需要时间,需要空间,而后院这地方太小了。
方茴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。
她把月牙刀收了起来,赤手空拳地冲向了秦轲。
秦轲察觉到有人靠近,本能地挥刀就砍。
方茴侧身一闪,刀锋从她腰侧掠过,划破了衣服,蹭破了一点皮。
她忍住疼,脚下不停,继续往前冲,在秦轲第二刀砍下来之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秦轲的手臂粗得跟树桩似的,方茴一只手根本握不住。
但她没有松手,反而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,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胳膊。
秦轲暴躁地甩了两下,没甩掉,另一只手举起来就要往下砸。
就在这个瞬间,方茴抬起头,眼睛直直地对上了秦轲那双猩红的眼睛。
她催动了体内的安抚之力。
一道柔和的绿色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,像一条温暖的小溪,顺着秦轲的手臂流淌上去,漫过他的肩膀,包裹住他整个身体。
那是安抚者独有的能量,温柔包容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宁感。
像母亲的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,像春天的风拂过冬天的冰。
“安抚。”
方茴的声音不大,但那个词落下来的瞬间,她掌心的绿色光芒骤然亮了好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