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孩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但方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很多孩子,就是这样被母亲当作工具利用,谁也拦不住。
方茴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疼得她清醒了一些。
“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哑。
“软软那孩子,你是没看见她们身上的伤,新伤叠旧伤,背上没有一块好皮肉。
被折磨成那样,那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母亲?”
副官沉默了很久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。
在联邦,母亲对幼崽的权利几乎是绝对的,除非能证明母亲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或者虐待致死。
否则很少有人能干预。
而像涂夫人这样,打骂孩子,逼孩子联姻,在很多人眼里根本算不上虐待,顶多是管教严格。
“对了。”
副官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方茴猛地抬起头。
“什么?”
“联邦金牌教师。”
副官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金牌教师有主张学生一切行为的权利,可以接管学生,有资格罢免不负责父母的管教权。
也就是说,如果有一个金牌教师愿意接手软软和糯糯。
涂夫人的权利就会被冻结,孩子就归教师管了。”
方茴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但副官下一句话又给她泼了盆冷水。
“只是…整个联邦的金牌教师,太少了。
我听说整个清水城好像就两三个,还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先生,早就退休不问事了。
而且金牌教师的考核极难,很多人考了一辈子都考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