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老师不必客气。
老爷子吩咐过,让我们日夜守着幼儿园,确保这里安全无虞。”
“日夜守着?”
方茴愣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副官点点头,语气平淡得解释。
“幼儿园周围一直有人,三班倒,二十四小时不断人。
老爷子说了,这地方重要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方茴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看样子,方老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幼儿园。
方茴郑重地又道了声谢。
副官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用这么客气。
然后他犹豫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方老师,有句话,我不知道当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。”
副官看了一眼幼儿园里面,压低声音说。
“涂家的事情,我多少听说过一些。
那位涂夫人,在清水城,她那些行径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”
方茴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副官继续道。
“联邦有规矩,生身母亲在幼崽童年期,可以主张一切行动安排。
包括教育,社交,联姻等等。
您今天拦下她的人,虽然是出于好意,但从律法上讲,您没什么立场。”
方茴的脸色变了。
“您的意思是,如果她硬要来抢人,我也没办法?”
副官叹了口气。
“如果她真的较真,来幼儿园强行把孩子带走,甚至办理退学,从律法上讲,是允许的。
联邦的幼崽保护法虽然完善,但在母亲主张权这一块,一直有争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