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,方茴身边居然有高手。
一个能在自己俩个八级属下的眼皮子底下杀人,救人,全身而退的高手,至少是九级。
甚至可能是S级天赋强者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跟方茴扯上关系?
方惜想不通,但她不在乎了。
过程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。
李愧死了,方茴进过那栋别墅,这点洗不掉。
李家死了儿子,一定会疯狂报复。
联邦律法摆在那儿,方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逃不过这一劫。
方惜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死吧,贱人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某个远在天边的人说话。
“你早该死了。”
地下室的灯光昏黄而温暖,照在方惜的脸上,把她的五官映得柔和而精致。
但如果有人看到此刻她脸上的表情。
那双眯起的眼睛里藏着的杀意和残忍,一定会觉得这张脸比任何鬼怪都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方惜伸手从旁边的酒柜里又拿了一个杯子,倒了一杯红酒,端在手里,轻轻晃了晃。
酒液在杯中旋转,像血一样红。
……
方茴抱着小南离开,就从南湾路到联邦第一医院。
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,方茴一进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,抱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。
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那画面想不注意都难。
“医生!护士!谁来救救他!”
方茴的声音又尖又哑,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几个护士推着担架车冲过来,方茴把小南轻轻地放在车上,手还抓着他的小手,不想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