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突然之间,这些兽人类像是吃了药一样疯了,不要命地往前冲,打得比之前还狠。
虫潮的数量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。
虫族虽然多,但不是无限的,这一波进攻打了这么久,能派上场的虫子已经派得差不多了。
后续的增援跟不上,前线的虫子又在一只一只地减少,此消彼长之下,潮水开始往回退了。
一开始只是边缘的几只虫子往后缩,然后是十几只,然后是几十只。
退缩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,越来越多的虫子开始掉头往回跑。
兽人类的战士趁势追杀,追出去好几百米,砍翻了不知道多少只。
直到那些虫子跑得太快追不上了才停下来。
整个反攻的过程,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,但声音已经变了。
没有了嘶鸣声,没有了爆炸声,只有战士们粗重的喘息声和零零星星的欢呼声。
赢了。
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,但这一刻,他们赢了。
高台上的方茴,手还搭在控制台上。
她维持那个法阵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,能量输出一直保持在很高的水平。
S级的异能储备确实够厚,但不代表不会透支。
到后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掏。
能量像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流,怎么都堵不住。
她的嘴唇发白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,贴在皮肤上。
手指在微微发抖,不是那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颤抖,是肌肉过度使用之后的生理反应。
“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