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拉着小白正要走,小白突然开口了。
“我也不去。”
秦婉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着小白。
小白站在那里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“饭店那些饭菜难吃死了,我要吃老师做的饭。”
小白此话一出,秦婉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从来没听她儿子喜欢吃谁做的饭。
这小子的嘴,刁得跟什么似的,可现在,她听到了什么?
莫迟这时候走了上来。
他走到小白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还没他腰高的小不点,伸出手,宽厚的手掌落在小白的脑袋上,轻轻揉了一下。
“下午还有比赛。”
莫迟的声音还是那样,冷冰冰的,没有太多起伏。
“他想留下就随他吧。”
秦婉看了莫迟一眼,又看了看小白,最终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自己拗不过小白,也拗不过自己丈夫,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倔。
她蹲下来,捏了捏小白的脸,又站起来,冲方茴笑了笑,然后跟着莫迟准备离开。
莫迟走时也冲着方茴点头示意了一番。
而体育馆另一头的休息区里,气氛远没有这边融洽。
那边是给一些有背景大家族单独准备的包厢。
走廊很安静,铺着厚厚的地毯。
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,照在深色的墙纸上,整个走廊看起来高级又冷淡。
最里面的那间包厢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,面无表情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像一尊雕塑。
包厢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,窗帘也拉上了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。
扎木站在包厢中央,低着头,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,攥着裤腿,指节泛白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,不敢抬头,不敢动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