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死了我雌母刘芳,这笔账,你说怎么算?”
方茴愣了一下。
她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,刘芳?刘大婶?这是刘大婶的儿子?
她看着光头的脸,试图从那副横肉堆叠的面孔中找到刘大婶的影子。
方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也硬了几分。
“我从没害过人命,这话从何说起?”
光头一听这话,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八度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方茴脸上了。
“你敢不承认,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“刘大婶的死跟我没关系。”
方茴的声音冷了下来,她放下双手,站直了身体,目光直视着光头,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请你们马上出去,不要在这里找事。”
光头立马怒了,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,拳头攥得骨节咔咔响。
张嘴就是一句脏话,骂得又响又难听。
“我雌母生前就跟你有矛盾!
你这家黑心幼儿园虐待幼崽,我雌母带人砸了你的园子。
你心里记恨,杀了我雌母,你还敢不承认?
就算不是你,也是因你而死,你要负责任,赔偿!”
方茴听完这段话,心里基本有数了。
这人分明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。
刘大婶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根本不关心,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。
他在乎的是,能不能借着这件事从她身上捞到好处。
方茴看着眼前几人气势汹汹,如果和他们起冲突,只怕讨不到好处。
所以眼下,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了。
希望俩崽崽能早点搬来救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