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婉那人是真的豪爽,把钱转过来之后连看都没再看一眼,好像那不是五万块而是五块钱似的。
方茴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,秦婉已经转身去叮嘱小白了。
“臭小子,听老师的话,听见没有?”
秦婉蹲下来,捏了捏小白的脸。
小白把脸别到一边去,倔着不吭声。
他嘴角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秦婉给他喂的那支药剂效果不错,青紫的地方褪了大半,胳膊上的擦伤也结了痂。
但这小子的表情还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。
嘴巴抿得紧紧的,耳朵竖着,就是不看他妈。
秦婉也没惯着他,站起来拍了拍手,对秦轲说。
“走吧。”
秦轲朝方茴点了点头,算是道别,姐弟俩一前一后走出了幼儿园。
两个人走路的风格都跟他们的性格一模一样。
利落果断。
方茴送他们到门口,看着两人上了悬浮车,车屁股后面喷出一股气流,嗖的一下就没影了。
她转身回了屋。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小南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,手里攥着那杯没喝完的果汁,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白。
他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着,审视意味很浓重,像一只正在观察猎物的小狼。
小白站在客厅中间,也在盯着小南看。
两个小崽子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,虽然没有刚才在院子里那种要拼命的火药味,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好。
小白下巴微微抬着,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甘心的光。
他刚才输了,而且输得很彻底,这对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S级天赋幼崽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方茴看了看这个,又看了看那个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