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皮,他才四岁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。
“今天早上我起来一看,客厅跟被炸了,沙发垫子全在地上。
地上全是他能量痕迹,鱼缸里的鱼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花瓶里去了。
那只鱼还在花瓶里游呢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进去的!
他还用我的口红在科技影屏上画画,画了一只…
他说他画的是我。
那块科技影屏价值十几万联邦币,就被他那样糟蹋了,阿轲你说我要不要打他?”
秦轲听着姐姐连珠炮似的抱怨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一直说要给他找个幼儿园送进去吗?”
他说。
秦婉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是想啊!但你也知道他那德行,送去哪家幼儿园不是被退回来?
上个月送的那家,三天,就三天!
人家园长亲自打电话给我,说秦太太您把学费退了吧,这尊大佛我们供不起。
我能怎么办?我总不能把他扔到军事学院去吧,他才四岁!”
秦轲等她抱怨完了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我这边的幼儿园肯收。”
秦轲话音刚落,智脑屏幕那头的秦婉沉默了。
刚才那股子快要溢出来的疲惫和烦躁都僵在了脸上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眨了一下眼睛,用一种怪异的表情盯着屏幕里的弟弟。
“真有幼儿园收这种小魔童呢?”
秦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。
“你确定不是那种一听说四岁就拍胸脯说没问题,结果三天就哭着打电话让我领回去的那种?”
她说着,往旁边瞥了一眼。
画面外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了下来,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