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，流星凑到常钰身边，压低声音问："前辈，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？"
常钰放下酒碗，目光扫过帐中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。
马小玲正低声和岳银瓶说着什么，小龙女安静地坐在他身侧，指尖轻轻搭在他袖口上。
邢璐正逗着黄蓉怀中的郭襄玩，黄蓉虽然面上还有几分不太自在的神色，但目光落在那小小的女婴身上时，却也透着一种柔和的安定。
完颜无泪端着一碗热奶酒慢慢喝着，时不时抬眼看他一下，目光里是毫不遮掩的亲昵。
"回家。"常钰说。
流星愣了一下："回家？回哪个家？"
常钰笑了笑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站起身走到帐外，仰头看向头顶那片被冬夜的星光铺满的草原夜空。
天穹低垂而辽阔，星河璀璨如倾泻的银沙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小龙女走到他身侧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旁，与他一同望向那片星空。
"要回去了？"她轻声问。
"嗯。"常钰侧头看了她一眼，"带你去看一些你从没见过的东西。"
小龙女微微弯了一下嘴角，那笑意很浅，却很真。
她没有问是什么，也没有问在哪里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然后将自己的手轻轻放进了他的掌心。
常钰握住她的手，重新看向那片星空。
冬夜的风从草原深处吹来，带着冰雪和干草的气息，却并不让人觉得冷。
他很清楚，当他们在草原这顶毡帐中度过最后一夜之后，明天一早，他就会打开那扇通往现代的门，将所有人一起带回去。
那里有高楼和霓虹，有车水马龙和喧闹的人群，有他留下来的那些人和事，也有一个与这片大漠长河截然不同的世界在等着他们。
他握紧掌心里那只微凉的手，感受着掌心相贴的温度。
夜风还在吹，但他没有再回头。
第二天一早，常钰先是找来了流星，将自己曾经看过一些有关修行的书，给他抄了一遍。
“流星，我们要回家了，今后要好好修行，希望以后还可以再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