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。”
程师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不是你？”
他眉头一皱。
“时砚青，你在开什么玩笑？”
“你可是镇渊学府大四第一。”
“完成三转，还上过前线。”
“这批新人里，还有谁能压你？”
程师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镇渊学府在五大学府里，一直以实战和战场适应著称。”
“这次你没拿第一，我们镇渊会在其他几家面前怎么抬头？”
“时砚青，你真是给镇渊学府丢人！”
旁边几名镇渊新人脸色有些难看。
程师兄深吸一口气。
“说吧。”
“哪个学府的人拿了第一？”
“天武大学？”
“星辰学院？”
“还是神机院？”
时砚青摇头。
“都不是。”
程师兄一怔。
“都不是？”
他的表情有些错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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