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狂躺在深坑里,浑身是血,却爆发出张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小子,你特么死定了!”
“血魔宗大长老亲临,你连灰都剩不下!”
“敢惹我黑铁城,这就是你的下场!”
雷狂一边吐血,一边疯狂捶打地面。
他要亲眼看着这个青衣酒鬼被捏成肉泥。
面对遮天蔽日的骨手。
叶玄坐在黑金交椅上,连屁股都没挪一下。
他打了个哈欠。
“大中午的,吵死了。”
叶玄举起混沌酒葫芦。
仰起头。
咕咚。
咕咚。
连灌了两大口龙血酿。
清冽的酒水顺着喉结滑落,打湿了青衫。
“哈——”
“快哉!”
叶玄吧唧吧唧嘴,满脸享受。
百丈骨手已经压到了他头顶不足三丈的地方。
刺骨的腥风吹得他青衫猎猎作响。
叶玄张开嘴。
对着头顶那只泰山压顶般的骨手。
轻轻吐出一口酒气。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