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天,气温只有零下十五度,而且那只麝牛恰好被逼进了一处狭窄狭长的冰谷死胡同,无法全速奔跑。”
“而现在的情况是。”
“零下三十度的极寒,没有死角,没有地形限制,麝牛一旦狂奔起来,瞬间就能拉开距离。”
“在这样的荒原上,想要狩猎一头重达四五百斤、并且已经有了警惕心的麝牛……”
“难度,确实太离谱了。”
随着伊万的连线画面切断。
华夏演播大厅内,一时间有些安静。
孟渊教授和吕易教授对视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释然。
“伊万先生的话,可以说是字字千金。”
孟渊教授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凝重地看着镜头。
“在此之前,我们两位只能通过理论去向大家推导极地狩猎的困难程度。”
“现在,我们也许要重新评估一下狩猎麝牛的难度了。”
华夏直播间的弹幕风向,也悄然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原本狂热高呼着要看王昊大秀的观众们,不少人开始理智、担忧起来。
“听完狼爷说的话,我突然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”
“是啊,要不……咱别去了吧?”
“我也觉得,现在一队已经是稳稳的第一梯队了,没必要为了搏上限去冒这个险。”
“要是万一受个伤,那整个预赛就全毁了。”
“昊哥那是普通人吗?我相信昊哥既然决定要去,就一定有他的把握!”
“对!期待昊哥!别人做不到,不代表昊哥做不到!别忘了,昊哥可是有弓的!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