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在王昊的大力搅拌下，水与硝土充分混合，变成了一大捧灰扑扑、浑浊不堪的泥浆水。
“看起来虽然恶心了点，但这里面可都是宝贝。”
王昊反复搅拌，直到确认大部分硝石成分已经溶解在水里后，这才停手。
接下来就是过滤。
他找来之前为了淘洗红泥而剪下来的那块纯棉短袖布料，将其蒙在一个干净的大椰子壳上，充当过滤网。
然后，他端起沉重的临时容器，小心翼翼地将那锅浑浊的泥汤倒了下去。
“哗啦……”
浑浊的液体经过棉布的层层过滤，大量的泥沙、蝙蝠粪便残渣和不明杂质被拦截在了布面上，滴落到椰子壳里的液体虽然还带着点微黄，但已经变得清澈了许多。
就这样，王昊耐心地操作着，将过滤好的硝水依次倒入早已准备好的椰子壳中。
一个……两个……五个……
直到装满整整十个椰子壳，陶泥汤才终于见底。
看着滤布上那一坨黑乎乎的残渣，王昊嫌弃地直接把它丢到了外面，然后立刻开始了最后一步，蒸发结晶。
他将那十个装满硝水的椰子壳，整齐地排列在火堆旁的炭火上。
王昊手里拿着根小树枝，像个守着炼丹炉的道士，时不时地在每个椰子壳里搅拌一下，防止结底糊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随着水分在热力的作用下不断蒸发，椰子壳里的水位线在缓慢下降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。
原本清澈的液体开始变得粘稠，椰子壳底部，开始析出一圈圈白色的细小晶体。
“出来了！”
王昊眼睛一亮，手中的动作更加轻柔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随着最后一点水分被彻底蒸干。
十个椰子壳的底部，都留下了一层厚厚的、洁白如雪的晶体。
这就是提纯后的土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