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姜淼只是吃软不吃硬。
其实她真的很心软,也很好哄。
果然跟沈予珩说的一模一样。
凌时御点点头,得寸进尺地问:“我可以靠近你一些吗?或者…我如果感觉太疼,可以握住你的手臂吗?”
姜淼睐了他一眼。
“有那么疼?”
怀疑的声音让凌时御瞬间低眉顺眼。
不做声了。
换成姜淼如坐针毡。
旁边是一团刚刚换下来的纱布,染成了一团鲜红的血花。
凌时御的表情也的确不太健康。
她刚才是不是太凶了?
反思了一下,姜淼握住凌时御的手,让他握住自己的手臂。
“谢谢。”
低沉的声音响起,凌时御还是垂着头疲惫低落的模样。
这个角度顺便还能够隐藏他唇角的笑意。
姜淼是专业的,她的动作精准而迅速,很快消毒后用新的纱布包好伤口。
凌时御这一天的经历,像是一碗苦药汤。
他原本已经捏着鼻子喝进去了,过后却猝不及防被人塞了两块糖进入嘴巴里。
舌尖上泛着苦味也终于被甜味稀释。
味道很怪,却不至于让人一直悲伤。
等凌时御包扎好伤口,姜淼收拾完垃圾准备要走。
转头看向凌时御时,才发现他脸色过于苍白了。
走过去摸上他的额头,才发现他简直快要熟了。
“凌时御,你额头这么烫,是不是发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