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学长也不是这种人。
姜淼思绪飘忽,心想沈予珩的精神体到底是哪种狐狸呢?
祁肆意识到姜淼思绪飘忽,他凑过去问——
“宝宝,你在想什么?是在想别的男人?”
姜淼瞪圆了眼睛,心想祁肆是会读心术吗?
她心虚地躲避视线,拨浪鼓似的摇头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哼——说谎。”
祁肆修长强劲的手臂拦住那截细软的腰。
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谎话精,我现在要惩罚你。”
温热滚烫的吻落印在姜淼冰凉而清甜的唇上。
说是惩罚就是惩罚。
姜淼的唇舌被他欺负个遍。
直到他感觉怀中少女因为呼吸不畅开始身体发软。
祁肆才终于大发慈悲。
他喜欢姜淼柔软依附在他怀里的感觉。
那种掌控感给他带来强烈的满足,至少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。
“宝贝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至于那个居心不良的沈予珩……
他会让沈予珩知道,挑衅他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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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
姜淼去上课时候穿的是学生会的黑金制服。
衣领的扣子系到脖颈最上一颗,短裙只及膝盖。
制服上繁复的花纹给人庄严肃穆的气质。
可姜淼的皮肤太白了,在黑色制服衬托下,一双白腿更显笔直。
不像是学生会那班傲慢严肃的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