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盒就吃两天半,齐大夫说你吃十天,你自己算吧。”
常老夫人拿出了药盒:“不是,现在这些药咋动不动就是五六片一次,我明明记得以前的药,也就吃两三片啊?”
“那是啥年代了,啥玩意儿不抽条?”
“也是。”常老夫人将药放到了茶几上。
齐东没接话,他看时间到了,按照扎针的顺序拔针。
“齐大夫,我感觉好像要出汗了,身上热烘烘的。”常老爷子欣喜地说道。
“嗯,正常,扎十天就差不多。”齐东话落间已经把针拔完了:“可以了,躺着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常宽掏出手机:“兄弟,咱们加个VX。”
“成。”齐东觉得常宽的性格很随和,加上后,对屋里的人说:“十天后一起算,到时要是好了再给我钱,觉得一般可以不给。”
“一看就是医术高超,换成别人不敢说这话!”常老爷子更信齐东了:“你明天可得过来啊!”
“放心,只要不下雨,我就过来。”齐东背起收拾好的药箱,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常老夫人:“有啥事儿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,我送你。”
常老夫人和常宽送齐东到车前,常老夫人说道:“齐大夫是个实在的孩子!”
“这没啥实在不实在的,正常需要连续治疗的病,都是结束后再给钱,如果没治好的话,患者也不认可给钱啊!”齐东说了句天大的实话。
“对对!”
齐东的态度让常宽和常老夫人很是舒心。
齐东上车朝他们挥了挥手,开车离开了常宽家。
就在齐东走后,常宽打了一个响指:“哎妈呀,我想起在哪里见过他来着,我有一个朋友在明刀的富丽皇宫玩,见到这小子和一个女的过去,把明刀他们都给干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常老夫人不相信:“人家齐大夫看着斯斯文文,哪能像你似的打打杀杀的,我跟你说,你可别乱白话。”
“真事儿!”常宽翻自己的手机,找到了那个视频:“你看看,这不是他是谁?当时我朋友录视频的时候还说这是个真爷们呢!”
“还真是!”常老夫人连连咂舌:“啧啧,齐大夫不显山不露水的,没想到也是个人物,我估计你都打不过他。”
“你太高看我了,我连明刀都打不过。”
“……”常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