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啊。
玄青微微发愣。
两日后辩经,这两日就得埋头苦读。
天子脚下卧虎藏龙,他虽有先皇称赞,但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可......
玄青取过信封,摸着寺里新作的名帖出神。
若是拔得头筹,他将三年足不出户。
没由来的,玄青想到了贺辞。
“师弟,你想什么呢。”玄山怎会看不出玄青的失神。
他语气严厉,“师弟,做事要分清楚轻重,你莫不是对那位殿下的好奇心还未满足,不肯去吧。”
“绝不是。”玄青立刻否认。
“那就好。”玄山狐疑,却也舍不得说他,想了想,下了个决心。
“明日起,师兄替你盯着,凡她的一举一动,师兄都用纸笔记下来,等你闲暇之余翻阅。”
“如此最好了。”玄青眼睛微微发亮,盯着玄山。
玄山被这么一盯,心都化成一滩水了,索性捉着师弟,恶狠狠的揉了一回小光头。
......
另一头,贺辞今日被玄青拖住了阵脚,到裴延这儿报道也是匆匆地来,匆匆地去。
临走前机关枪一样,把今日发生的种种都告诉了“六哥”。
所幸这几日裴延日渐康健,此次毒发接近尾声。
“行,明日我就不用来了。”贺辞拔掉最后银针,安顿六哥,“往后少吃生冷辛辣的。”
“毒发暂时控制了,下月可能还会复发,记得要裴三找我。”
【好,多谢】
裴延在她掌心写字,问她。
【今日你迟来,我以为我好了,你不来了】
“怎么可能。”贺辞飞快否认,“你这暂时好不了。”
“再说了,只是暂时控制,中间或有异样,找个大夫来看就是。”
掌心手指没动静,贺辞莫名品出了一丝可怜巴巴。
她顿了顿,问六哥,“要不,你给我写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