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星心里对沈星辞的好感又降低了一点,再暗示都没用。
她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了他一眼,沈星辞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,什么叫傅临珩温柔一点,她就会听话?
而且他就这样把她松开了,刚才面对傅临珩的硬气呢。
江挽星来不及分辨他到底什么意思,脚下已经不由自主地朝远离他们的方向迈了一步。
傅临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,忽然微微蹙了下眉,伸手拂去她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一些灰尘。
他不喜江挽星怕他,这让他心生烦躁。
傅临珩的指尖隔着衣料擦过她的肩膀,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,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。
“受伤了?”他问。
江挽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知何时刮破的掌心,血已经凝固了,只是皮外伤。
她摇了摇头,还没来得及说话,傅临珩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江挽星吓得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翻过手掌看了一眼,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帕子,不紧不慢地替她缠上。
傅临珩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,但江挽星仍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。
这可不像是长辈对弟子的关怀,更像一种近乎占有的确认,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。
傅临珩疯了?还是她在做梦……
【系统,告诉我傅临珩现在在想什么?】
江挽星急切想要知道他的真实想法,系统却半天不敢吭声。
难道要告诉她,傅临珩已经在想锁链的尺寸了吗?
沈星辞站在两步之外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笑意没有褪去,但笑意之下的神色冷得像渊底的石头。
他知道现在还没有能力反抗师尊,他刚才如果不松手,江挽星可能真的会受伤。
“师尊对师妹,倒是格外上心。”沈星辞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。
傅临珩替江挽星缠好帕子,不紧不慢地将多余的边角掖好,这才抬眼看向沈星辞。
渊底的空气仿佛被劈成了两半,连九幽冥凤都不安地歪了歪脑袋,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