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辞更过分,她初次尝试修炼时疼得在地上蜷成一团,他走过来看了一眼,嗤笑道:“不能修炼的废物。”
他还让江挽星别装模作样,说师尊是不会来看她的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那时为了攻略傅临珩,一直咬牙坚持等着他来,最后还是贺宴看不下去将她送去医师那救治。
等江挽星从医师那回到砚霄山时,傅临珩就站在不远处看着,目光淡淡的就像在看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。
她知道,傅临珩是来看她死了没有,因为他说过:“凡人脆弱,死了也是命数。”
江挽星偏不死心,在傅临珩的静室外跪了一整夜,想让他帮自己再看看变异的灵根还能不能挽救。
天亮的时候她都没见到傅临珩,双膝跪得青紫,最后连系统都看不下去让她放弃。
她前世种种努力,终究只换来了满身伤痕。
床榻微凉,夜风透过窗缝悄然渗入。
江挽星缓缓睁开眼,眸底凝着一层淡淡的怅然与湿意。
系统小鼠坐在床边,一脸惆怅的看着她:【你也变了,你现在想到这些都能不扣他们的好感了。】
“滚。”江挽星一巴掌把它的虚影拍散。
灵狐幼兽与她心意相通,从旁边的软塌上跳到床头盯着她,接着又拿尾巴去蹭她的手安慰她。
看到它眸中的担忧,江挽星笑了:“放心,不过是想起一些令人难过的往事。”
灵狐急得摇晃着尾巴,可惜它还不会说话,但江挽星明白它是想让她别难过。
“是我害得你也睡不着了,不想那些,我给你想个名字吧。”江挽星摸摸它的脑袋,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它取名字。
江挽星盯着它良久,确认它是公狐狸后,最终从两个名字中选了一个:“以后就叫你素宸。”
灵狐歪着脑袋看着她,它听懂了她的话,也知道自己有了名字,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尾巴把该遮的地方给遮了。
它找的是正经主人吗?
江挽星没察觉到它的小动作,转过头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,灵狐挨着她躺下,片刻后一人一兽轻轻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是嬷嬷来叫醒江挽星的,她差点睡过头。
等侍女将她收拾好,江挽星火急火燎的赶去隔壁找傅临珩,连早膳都顾不上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