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宫很大,相当于凡人国度的一座城,没有人带路,还真可能绕不出去。
“蛇鸦,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吗,寂妄言早知道血魔君有异心,不可能不做任何准备的,但他的神色并不轻松。”殷眠棠问道。
听到殷眠棠居然敢直呼尊上的名字,蛇鸦诧异地看向她,这个女修还真不是一般人。
他想了想,还是选择实话实说,“血魔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他听说了尊上前几天闯进了衍神宗,从衍神宗里带回来一个女修,惹怒了衍神宗。”
“衍神宗这些天不断派人潜进魔族,伺机而动,血魔君便打算借着这次的机会,围攻魔宫。”
“现在两方人马都不约而同地赶来了魔宫,如今魔宫是腹背受敌,情况并不容乐观,所以尊上才命令我先带殷姑娘离开这个纷争之地,以免误伤姑娘。”
殷眠棠闻言,目露沉思之色,她对衍神宗这么重要吗,值得他们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来救她,还是说她手中的那本古籍对衍神宗很重要。
“殷姑娘,这边。”蛇鸦带着殷眠棠他们从魔宫的地道里离开,“尊上让我送你们去落樱苑,那是尊上小时候和母亲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落樱苑里有尊上以神魂碎片凝成的结界,坚硬无比,一旦开启,除非尊上身陨,否则无人能打破,那里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不过落樱苑的后山是魔族的一处禁地,也是一处惩戒之地,殷姑娘千万不能踏足。”
“惩戒之地?”
“是啊。”想到那个鬼地方,蛇鸦浑身抖动了一下,头皮发麻,“一些犯错之人会被关进里面,那个地方很恐怖的,我最长记录在里面待了半个月,出来的时候人都傻了。”
“尊上也曾被上任魔皇关进过默骨渊,一待就是十多年。”这也是为什么他格外敬佩尊上,要不说尊上能够登上魔尊之位呢,能做到常人不能做到之事。
“他以前就被关在禁地里面?”殷眠棠看向蛇鸦,她从心魔劫里看见过寂妄言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度过的模样。
却没想到那并非普通的地牢,而是在禁地默骨渊中。
蛇鸦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多,讪讪地摸了摸鼻尖,打着哈哈道:“殷姑娘,你就当我方才说的话都是放屁,你什么都没听到,千万别告诉尊上。”
要是让尊上知道他在背后蛐蛐他,议论他当年的事,他又得被丢去默骨渊。
殷眠棠是个聪明人,当然明白蛇鸦的意思。
“刚才有谁在说话吗,我怎么没有听见,蛇鸦公子有听到吗?”殷眠棠装傻充愣。
“没有。”蛇鸦赶忙摇头,眼神感激,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,也更让人舒心,“殷姑娘,你不用那么客气,你和尊上一样,直接叫我蛇鸦就好。”
蛇鸦一路上絮絮叨叨,很快就到了一处满是樱花树的庭院,“呐,就是这里了。”
“尊上从来不让外人踏进这处落樱苑,这次尊上竟然会让殷姑娘进去躲避,可见尊上对殷姑娘有多在意。”蛇鸦忍不住多嘴道。
“我跟在尊上身旁,还是第一次见尊上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一个人打破原则。”
殷眠棠没有因为他的一番话感动的不能自己,寂妄言如此对她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到了红线副作用的影响。
主仆关系红线在他潜意识里残留着,他对她拥有强烈的占有保护欲。
“你家尊上不会有事吧。”殷眠棠望着蛇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