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嘣一声,鼠大胆的牙险些被硌掉,“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硬,连我的牙都咬不动。”
鼠大胆捂着自己的腮帮子,嘴里嘟囔着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们没来之前,所有的办法我都试过了,根本打不开。”殷眠棠倒是没有多失望。
寂妄言亲手给她戴上的锁链,要是让他们那么容易打开了,那他这个魔尊也就不用在魔族混了。
老丹头和符疯子在离殷眠棠不远处的位置坐下,托着下巴,“眠丫头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总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。”
“魔族肯定是要离开的,但如今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,不能操之过急,得徐徐图之。”殷眠棠悠闲淡定道。
从先前她试探寂妄言的举动来看,他虽然现在病娇了一些,可至少目前不会真的伤害她。
她需要等待时机,等她先将这些丁零当啷响的锁链摆脱掉,才能谋求从魔宫里离开的机会。
将老丹头他们送来后,殷眠棠又是好几天没有见到寂妄言,不过一日三餐有人按时送到门口。
“这位不语魔尊究竟想要做什么,把我们关在这里,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们,他却连个面都不露。”
鼠二傻瘫坐在地上,摸着自己吃的圆滚滚的肚子,“但每日送来的饭菜实在是美味,太美味了,嗝!”
它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饱嗝,“眠姐,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不行啊,比我们先前风餐露宿时好多了。”
老丹头啪的一下拍在鼠二傻的脑袋上,“出息!一点吃的就将你收买了,你看你都快将自己吃成一个球了。”
“哪有!”鼠二傻反驳,“能吃是福,你懂什么,我这身材在我们鼠鼠的世界正好。”
吃饱喝足的三人两鼠将桌子一清空,开始搓麻将。
鼠二傻不喜欢费脑子的东西,它直接坐在鼠大胆身旁围观。
“我知道凡人国度的人都喜欢玩一种叫叶子牌的东西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麻将这玩意儿,但是玩了几天后,不得不说真好玩。”符疯子开口。
“大妹子,你的脑袋瓜子里怎么总是装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“麻将是我老家的玩法,真要说起来,叶子牌还算是麻将的祖宗呢。”殷眠棠摸着用玉石打造出来的麻将,光光滑滑的,手感很好。
寂妄言手底下的人还是挺靠谱的,她简单和他们描述了一下,他们就将她想要的麻将样子给做出来了。
“符疯子,你是又菜又爱玩,你口袋子里的灵石还够输吗?”老丹头调侃道。
“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,主打一个开心就是了。”符疯子心态极佳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最近这几日外面的守卫好像变多了。”鼠大胆扔出一张牌后,看向殿外的方向。
“胡了!”殷眠棠激动地将面前的麻将推倒。
“眠姐,怎么又是你赢了。”鼠大胆大喊一声。
“拿钱拿钱。”殷眠棠摊手。
鼠大胆将输掉的灵石抛给殷眠棠。
殷眠棠开心收下,一边码牌,一边回答刚才鼠大胆的问题,“这些守卫是突然多起来的,不可能是担心我们逃跑增加的,恐怕是魔族内部出现了什么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