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当下要做的不是相互怀疑,而是稳住公主的心,尽快把她肚子里那个属于楚弘灜的孩子取出来!”
他可不想未来入赘之后,还替别人养孩子!
微生物一番话,微生婉觉得有理,若是阿物有想杀了沈琅的心,没必要拖到现在才动手。
但此刻她不禁有一丝迷茫,起初她只当微生物是君主身边的人,她才应了微生物的邀约去为公主看诊。
不曾想微生物竟然是君主本人,那她现在岂不是被拉入局了?
而且楚弘灜也见过她,也知道是她把公主从客栈带出来的。
若是现在回去苏城,被楚弘灜抓住,怕是必死无疑,她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微生婉暗叹一声,都怪白余年和那个老头,他们二人可别落到自己手里,不然一定让她们生不如死!
沉下思绪,微生婉回道:“我知道了,我会尽快为公主调理身子,堕掉孩子。”
苏城外的客栈内。
春老想了一晚上,还是决定坦白,因为零九那个叛徒,已经把他被人扔到井里差点被冻死的事情,告诉楚弘灜了。
既然最羞窘的事情都被说出来了,那他还有什么可躲的,或许主动说出一些消息,还能换取王爷的原谅。
春老立在楚弘灜跟前,战战的叙述着那几日与沈琅和赵芙阳的相识相处。
“......当时我诊出她有孕在身,提议为她保胎,让他们放了我,可他们不听我的,最后还把我扔到了井里。”
压抑在心底的事情说出来后,春老发现似乎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尴尬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若是我知道他们就是王爷要找的人,我定然不会隐瞒,还请王爷大人有大量,莫要责罚。”
楚弘灜闭眼沉思,从昨日开始的一桩桩一件件,事情来的突然,又都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今日春老的坦白,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,并无多少波澜。
只是白余年却听出了一些端倪。
“师父,你说公主当时胎像不稳,恐是此胎难保?若是不要那么孩子,未来也不会再有其他孩子?”
春老点头,“是,我亲自诊脉,岂会出错?”
白余年暗自摇头。
“可我昨日诊脉,公主胎位明明很稳,且体内也并无师父所言的药物堆积,就算没了这个孩子,公主一样可以再有。”
两者相互矛盾,楚弘灜闻言倏地睁开了眼,望向二人。
“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?”他呵道。
“属下(老夫)所言句句属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