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阳,明日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沈琅当起了赵芙阳的贴身丫鬟,伺候她的衣食起居。
赵芙阳从座椅上起身,走到沈琅身侧,环住他的腰。
“琅哥哥,三日后的杏花镇之行,你真的要去吗?万一......”
赵芙阳心里有些担心,她担心谣传是平南王放出来的陷阱,平南王虽取的是她的性命,可若是看到沈琅,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?
她已经拿出自己的玉佩证明自己,此事由微生物等人出面就好,为何必须沈琅亲自去?
沈琅停下为她铺被褥的动作,转过身,回抱向她。
“芙阳,我知道你担心我有危险。
但微生物说的对,那些人之所以加入匡正军,是因为你,他们是为了你而来,只有出现才能让他们安心。
可你不能去,我与你有亲在身,唯有我出现才能彻底打破那些人的怀疑。”
赵芙阳眉心蹙起,心中仍是担忧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别可是了,你还不知道我吗?
我可是沈小将军,其武功堪比当朝武状元,而且我的轻功极好,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?”
赵芙阳无奈抿唇,只好道:“那你定要保护好自己,若是有危险,或者发现有埋伏立刻退回来。”
“好,我一定记得你的话。”沈琅向她保证道。
随后将她揽入了怀里。
上次回京时遭遇的平南王埋伏险些要了他命,经历了一回生死后,他很惜命。
而且再过不久,芙阳肚子里这个有着楚弘灜血脉的孩子就能去掉,等没了这个孩子,他的芙阳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了。
他要娶她为妻,守护她一辈子,他怎么能让自己深处危险之中呢。
沈琅搂她更紧,她在他怀里,他很安心。
可赵芙阳心里却一直安定不下来,而这种不安,似是从几日前就出现了。
为了让赵芙阳更好的休养,沈琅夜里不会打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