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是折叠在一起的，而且十分干净没有污渍，这应是从刚才的女子身上掉下来的。
春老揉了揉自己的屁股，站起来的时候顺带将纸张捡了起来。
“撞了我老头子不道歉就走了，下次别让我瞧见你，不然我一定......”
春老喃喃自语威胁的话还没说完，打开纸张一看，竟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这......这不是他改良过的金疮药药方吗？
怎么刚才女子那会知道？
而且上面所写几乎毫无......不，只有一丝的差别。
其中一处的晾晒步骤，当是阴干。
这是在周城的时候，自己被一对男女捆在树上时，那个女子逼问他，他说出的制作步骤。
这是他耗时一年研发出来的，不想那么轻易说出，但又不想说错害了人。
所以在说的时候只改了这一处，让药效发挥不了最大的作用，其他倒是无碍。
也恰恰是这个错误，让春老笃定了一件事，那对狗男女此刻也在苏城！
春老眉心越拧越紧。
当初被那个无耻小儿扔到井里的绝望和恐惧，此刻在心头蔓延开来，那是他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侮辱。
还真是冤家路窄，时隔两个月竟在苏城又遇到了！
“嘿，你这老头，怎么还带偷东西的！”
春老思绪未落，那边微生婉已经折返回来，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纸张。
“认识字吗？你就看！”
微生婉瞪了他一眼，见他好端端站着，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发现自己的药方掉了的到时候，还担心折返来寻时，会被这老头给讹上，现在不用担心了。
春老仔细盯着面前女子的面容，没有易容痕迹，不是之前他见过的女子。
便问道：“姑娘，你这药方哪来的？”
“要你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