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芙阳撇了撇嘴,没有多想。
回到自己营帐,将包裹交给水盈,叮嘱她好生保管后,赵芙阳去寻了楚弘灜。
现在已将要到午时,若真打算今晚攻城,算算时辰也该出发了。
门帘被掀开,营帐内的视线忽然亮了几分。
楚弘灜正盯着桌案上的京城城防图看,听到动静,他余光看去,但动作未改。
随着赵芙阳走到他身侧站定,视线也落到那城防图上,他才收回余光,盯着图中最中央的皇宫看。
那里是她从小生活过的地方,是她的家,可现在却被旁人占了。
但那里也是她和沈琅初遇的地方。
暗探打听,沈琅曾是皇子伴读,与她和不少在皇宫相见。
青梅竹马!
哼,最后还不是阴阳两隔。
他思绪未落,赵芙阳抬手指向城防图的一处。
“父皇曾说过,这里是整个皇宫墙体最薄弱的地方,若是用炸药,可以直接炸开。”
宫变前不久,她去给父皇送点心时,无意间听到了父皇和大太监的谈话。
提及了幽禁宫附近的城墙年久失修,恐有倒塌迹象。
当时父皇下令维修,但还没开始,平南王便发生了宫变。
平南王毫不作为,只顾自己玩乐,应当没有修缮那坐宫墙。
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突破点。
赵芙阳如此想着,便也想想法说了出来:“......你觉得从这里进攻如何?”
楚弘灜顺着她纤纤玉手指着的地方看去,“以你们京城将军的思维,你觉得如何呢?”
赵芙阳拧起眉心,不懂他此言何意。
“若是沈琅在这,你觉得他会怎么进攻?”
赵芙阳收回手,直直的望着他,她有些生气了,好端端为什么要提沈琅?
还那么大的敌意。
“我不是琅哥哥,我怎么知道他会如何想?”
“琅哥哥?”楚弘灜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