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芙阳回眸看他,三日不见,他好像瘦了很多,面色也不如之前好了。
微生婉知道二人有事要说,便不做打搅,退了出去。
水盈也很有眼色的将房门关上。
“芙阳,可有感觉好一些?”
楚弘灜走到赵芙阳面前,伸手就要环抱住她。
赵芙阳往身侧躲了一步,让楚弘灜抱了个空。
失落感瞬间蔓延,让他指尖不自主的蜷缩起来,他佯装无恙,立在她身侧。
同她一起看着窗子外面的嘈杂街道。
时间仿佛停滞一瞬,他与她并肩站着,她也并未反抗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岁月静好?
“三日了,该启程了。”赵芙阳的开口,打破了他自认为的那种美好。
楚弘灜喉结轻滚,“明日就启程。”
“今日。”
“你的身子......”
“微生婉说了,只要你离我远点,我就不会有事。”赵芙阳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。
毕竟他在意的不过是她肚子里的孩子,只要孩子无恙,他怎又会在乎她的感受?
楚弘瀛心头发紧。
她恨他,但他们之间唯一的羁绊是这个孩子,他必须留着这个孩子。
这三日里,他夜夜坐在床头,望着她熟睡的容颜,听着她梦魇中喊“琅哥哥”,守她到天亮。
他不甘承认她更在意沈琅。
他几次说服自己,沈琅已经死了,何必与一个死人计较。
但她夜夜入梦,唤的都是沈琅的名字。
每一声于他而言都是凌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