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赵芙阳惶然、惊恐夹杂着怒意的双眸,他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一句话。
提着外袍离开了房间。
不多时水盈进来伺候,入目的是地上的狼藉,刚才的动静她听到了一些,可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姑娘。”
她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,尾音还有些发颤,充斥着心疼。
幔帐帘子被撩开,水盈刚想说什么,却见赵芙阳蜷缩在被褥里,额头上全是汗珠,紧咬唇瓣,面色苍白,口中呢喃。
“痛......好痛......”
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水盈心头一震,细听才听清楚赵芙阳喊的什么。
当即冲着外面喊道:“来人啊,快来人,喊医师......”
不过前后脚的功夫。
楚弘灜刚从房间内出来,那股撩起的燥欲还没自行解决,就听到水盈的喊声。
他顾不上自己衣衫凌乱,急忙又冲进了房间。
看到床榻上的赵芙阳时,楚弘灜心脏猛地狠狠一揪,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。
白余年也被喊起来了,刚踏进房门,还没等见到赵芙阳的人,就听到里侧传来一声。
“出去,喊微生婉过来。”
白余年:???
这是瞧不上他的医术?
但这个时候他可不敢顶撞,只得又退出了房间。
房间里侧,楚弘灜坐在床榻边。
见赵芙阳面色痛苦,他想要将她抱入怀里,可当他指尖刚触碰到她的时候,她身子却本能的瑟缩一下,口中的呢喃也变成了。
“别碰我!”
了了几个字,似是用尽了赵芙阳的所有力气。
痛。
太痛了。
痛的她根本没有力气说话,也没了力气将他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