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余年虽对赵芙阳也有了杀心,可这都基于自己的主观意识,认为楚弘灜的伤势就是赵芙阳弄的,也认为这场大火就是赵芙阳放的。
可万一不是呢,万一这里面有误会呢?
白余年了解楚弘灜,以他的武功,哪怕是在熟睡中,也不可能被赵芙阳得手。
还是那么精准的刺入心脏。
这中间一定有事,是他不了解的事。
楚弘灜对赵芙阳已经动心,哪怕这一切真的是赵芙阳干的,那也需楚弘灜自己定夺如何处置赵芙阳。
“楚弘灜,你若是死了,零四和小王爷肯定要杀了赵芙阳,你不是说了以后要护着她,你可一定不能死。”
“快,我要银针......”
“就在前面,快,抓住她!”
赵芙阳逃出了王宫,按照计划,她正往贫民所住的方向逃着,可她低估了追来的暗卫。
几经躲闪,还是被人发现了踪迹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得掉,可她不敢停下来,唯有一直往前跑。
“咻!”的一下,一颗石子,击中了她的小腿。
力道很大,痛意直钻人心,一声闷哼,她受力不稳,直直的往前方趴去。
眼看身子就要趴在地上,她心中不甘,可也不后悔亲手杀了楚弘灜,只恨自己不能杀了平南王之后再死。
她闭上眼睛,准备接受自己逃不掉的这一切。
只是怎料预想的跌倒痛感并没有来,而她却落入了一人的臂膀之中。
一股温柔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托起,在空中转了个圈,又落入了那人的怀里。
“咻”的一声。
一只匕首飞出,刚才伤了赵芙阳的那名暗卫被直接穿喉,还未反应过来,便已经气绝身亡。
大雪飘落,落在那人的肩头上,赵芙阳本能的环着他的脖颈,竟望着眼前之人红了眼眶。
“琅哥哥?”
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,亦或者太过思念,将别人当成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