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要见你。”
楚弘灜面露惊错,回头望向崔嬷嬷,崔嬷嬷解释道:“姑娘把王爷给的书烧了,还说要见王爷,老奴劝不动。”
听到这话,崔嬷嬷以为王爷会动怒。
怎料却见他忽的一笑,随后将手里长杆一扔,起身往清澜苑去。
白余年望着他的背影,低叹一声,暗自摇头。
随后又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,扬手扔进了湖面那个洞里。
清澜苑。
赵芙阳坐在正对房门的椅子上,那避火图早已被她烧成了灰烬,她要告诉他,她是来做人质的,不是来做奴婢的。
可当房门被打开,楚弘灜阔步进来,看着那张没有任何神情只显疤痕的脸时,她竟生出了畏惧。
却依旧昂着头直直盯着他。
楚弘灜走近几步,与她相对站定。
她此刻倔强的样子,是这几日从未见过的,这让他心里莫名的兴奋起来。
他一挥手,跟在身后的崔嬷嬷退了出去。
房门关上,轻微的碰撞声却让赵芙阳心里一紧。
她仍是坐着,尽管此刻心里害怕极了,她仍是端着公主姿态。
她可以为了出兵委身于他,可以为质,但他这般毫无底线的羞辱,让她觉得耻于皇室,他羞辱的不是她,而是整个赵氏皇族。
“你怎么不装了?本王刚同意出兵,你便原形毕露了?”楚弘灜步步逼近,最后双手握住她的座椅两侧,将她圈禁在中间。
赵芙阳身子本能的后仰,想要与之拉开距离,也不想自己看着那么弱势。
“王爷,你我交易仅限于身体,你无权让我做别的事情。”赵芙阳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敢与他这般说话。
楚弘灜扬唇哼笑,目光盯着她的双眸,那条被放大的疤痕让赵芙阳此刻有些后悔,她不该惹他的。
“本王与你的交易,确实仅限于身体,不过前提是你伺候好本王,而非本王伺候你。”
赵芙阳闻言面色一红,这有什么区别吗?
楚弘灜单手挑起她的下巴,微微转手,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。
只见赵芙阳面色瞬间爆红,猛的用力,将楚弘灜推得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