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，不徐不缓地踱至她身后，手中玉箫落在她的肩部。
赵芙阳蓦地一颤，便又觉那物缓缓下移，抵着她的肋骨，一根一根下落，最后停在她不堪一折的腰肢处。
“都说京城女子身姿玲珑，如今看来，与北地女子也差不多。”
男人戏谑的话落在耳边，赵芙阳紧绷着身子，紧咬唇瓣，背对着楚弘灜，水光之下的眸底，暗暗闪过一抹屈辱的杀意。
待他转过来，面向她时，她忙阖上沾湿的羽睫，藏起情绪。
“不过这张脸确实娇嫩，真如传言一般，似吹弹可破，但一想到皇宫被屠那日，这张脸上满是惊恐和泪痕，本王这心怎的还疼了一下呢？”
楚弘灜嘴角勾起，玉箫挑起她的下巴，迫使他与她对视。
男人的脸在眼前被放大，她望着那道从眼角到耳根，贯穿半张左脸的疤痕，眸中终于还是透出了深深的畏惧。
“怎么？害怕？”楚弘灜盯着她的眼睛，对她的这反应很是愉悦，手下动作却又不觉用力几分。
赵芙阳感觉吃痛，喉间发出一声闷哼，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，很快又放开。
“王爷是北地之王，受百姓爱戴，本公主不是害怕，是敬仰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眼睛看的是别处，甚至不敢看他。
楚弘灜嗤笑一声，“哼，京城之人，果然喜欢撒谎。不过……本王喜欢，来吧，让本王看看，这嫡公主到底有何不一般。”
玉箫被男人收回，赵芙阳暗自深吸一口气。
眼下她没有别的选择，唯有伺候好了这位北宸王，皇室才有机会翻身。
在她的目光下，楚弘灜从一侧放着的瓷瓶中取出一粒药丸。
“将这吃了。”
赵芙阳微怔，看着那黑色药丸，心中怀疑。
可转念一想，她和皇兄一起入北地，身边侍卫不过百人，若是北宸王真的想要杀了他们，当日便可直接动手，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。
再者，她早有耳闻，北宸王身边从不缺各式女子侍奉，却从未听闻他有子嗣一说，想来，这药丸便是避子丹了。
这般思忖过后，她伸手接过药丸，仰头吞了下去。
楚弘灜眉梢微挑，似是满意她的乖顺，指着她身上单薄的亵衣，道：“全脱了！”
赵芙阳心头猛颤，可即使做足了准备，此刻她还是本能的抗拒。
殿外大雪呼啸，房内燃着碳火，烧着地龙，暖呼呼的。
但赵芙阳却还是手脚冰凉，只想将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。
楚弘灜把玩着手上玉箫，看着女人颤抖的扯下身上最后一件里衣，只着肚兜在身，心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