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狂的头垂在她肩窝里,头发蹭着她的脖颈,呼吸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酒气。
他揉着太阳穴,神色无辜,“我下回再也不敢喝你们玄天宗的酒了。”
崔雪隐嗤笑一声,“顾大人,你怎么这么不行啊?”
恰在此时,院门被推开了。
姬梅玉僵在门口。
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他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。
昨日他提早离席,是因前些日子剥离本源遗留的后遗症发作,不想让师妹忧心。
这一大早,他本是满心欢喜,想来恭贺崔雪隐秘境大捷。
可谁知,这一进门,见到的竟然是这般景象。
他的神情,从诧异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一种难以置信。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顾轻狂身上。
他看见的,是一个衣襟大敞、头发散乱、衣衫不整的男人,正整个人扑在崔师妹怀里。
而崔师妹双手环着那人的肩膀,姿态亲密,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。
姬梅玉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。
清晨,房门口,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倒在一个女人怀里……
此情此景,这般时辰,这副模样从师妹偏房里出来,连站都站不稳,还直往崔师妹身上倒……
此人若不是被人下了药失了神智,便是故意接近意图不轨。
崔师妹宅心仁厚,定是被人蒙蔽了。
这顾轻狂分明借机靠近,图谋不轨……
“顾轻狂,还不放开?”
一声厉喝过后,姬梅玉周身灵力骤然爆开。
霎时之间,他脸上露出一股凌厉无俦的神色,就如一柄长剑出了鞘,锋芒毕露,锐不可当。
崔雪隐正手忙脚乱地扶着顾轻狂,被他这声暴喝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把手里的人扔出去。
“哎哎哎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