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我淮城镇城之宝,净世明心镜。”
“正是有此镜在,父亲还有那些被他魔气浸染的怪物,才被阻隔在城外,但月圆在即,佛头不归,此镜怕也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双手托起净世明心镜,递向崔雪隐,眼神灼灼。
“如今只有冒险一试了,仙长们既已探明山寨所在,携此镜前往,必能事半功倍,请仙长们务必夺回佛头!”
“好一个冒险一试。”
崔雪隐不接那镜,冷声道。
“这一切想必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吧?”
陈铭愣了愣,“仙长此话何意?”
“别装糊涂!你当我们是为你卖命的蠢货?既有此等法宝,为何第一次不拿出来?”
“仙长息怒!”
陈铭重重跪下,额头磕在地砖上砰砰作响。
“陈某实在是不敢赌啊!第一次我如何能确定诸位仙长是真心相助,而非别有用心?是张仙长那日的一腔热血感动了我,我才敢托付真心!”
他抬起头,脸上涕泪横流。
“我为何瞒着你们真相,是我怕若被淮城百姓知道,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我父亲,他会被千刀万剐,会被挫骨扬灰,永世不得超生,陈某身为人子,我不忍啊!”
这个陈铭,嘴里没有一句实话。
既然是他父亲斩下的佛头,那为何山寨里只有白衣人,没有他父亲?
不过此事还有诸多疑点。
这个陈铭,还需再激一激。
崔雪隐怒极反笑,“好,很好,既如此,这浑水我们不趟了,这佛头,你自己带着你的镇城之宝去偷吧。”
崔雪隐和姬梅玉对视一眼,两人转身便走。
“不,仙长,不要走,你们走了,淮城就完了!”